“我看着应昭成长的越来越优秀,就知道总有一天,我们需要借助你的力量,来推动我们的计划。这计划的第一步就是摧毁树,我们借用陆曦,每次陆曦的血液和树交融时都会有一瞬间看见树。”
“我们借着这个,一步步加大树对陆曦血液的渴求,当树的汁液所剩无几的时候,蒋云峰一定会想拿陆曦做树的养分,让树重生。也许是蒋云峰没有你的实验数据的缘故,他以为你和陆曦对树的影响是一样的,我们便利用这一点,让你彻底将树杀死。”
“只有树死了,这种实验才能彻底终结。我们才能在彻底掀翻蒋云峰的统治后,杜绝实验体和变异体的产生。”
一直走在前头的陆临突然停了下来,臭着张脸盯着许寻和程澄,咬牙切齿道:“我还以为是我把许寻招安的,感情你们早有预谋啊?”
许寻也是实验体之一,虽然因为不成功被废弃到伊甸去了,但当时许寻就是靠着这一点成功策反陆临,让陆临动了解救陆曦,对抗蒋云峰的心思。
他还以为是他带着许寻一步步策反了伊甸的那几位,结果,这几个人不仅把他当猴耍,还成功让他每一年乖乖地从自己妹妹身上带东西出去,给他们做实验数据?!
陆临牙都要咬碎了,身旁的陆曦拍了拍哥哥的胳膊,安抚道:“哪又有什么关系呢?哥哥你看,我不是全须全尾的活着吗?”
陆临头疼地按了按眉心道:“不是这个,我生气的是这几个人从头到尾都没有信过我是盟友。如果信任的话,我不至于连周衍是什么身份都不知道吧?”
周衍特地以这种方式加入进来,不就是为了防止他反水的吗?
程澄点头,如实道:“在事情没有尘埃落定之前,我们不能轻易地相信任何一个人,所以,陆临,抱歉了。”
不能轻易地相信任何一个人,但是可以随意把一个人当枪使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