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兰泱：“那你为什么又男又女的？”

关于这个问题，应昭心里有了几分猜测，她记得猖之前提过一嘴，说周衍不喜欢小孩，而且精神力特殊，能够更改人的样貌。

想必，眼前这个人就是被周衍改变了样貌，用周衍的身份活在基地里，至于周衍在哪里？可能已经不在了吧。

女人环视一圈道：“我们边走边说吧。”

陆临牵着陆曦走在最前边带路，女人和许寻一前一后走在中间，渠兰泱和应昭走在最后听着这个计划的真实面貌是怎么样的。

“我叫程澄，是基地的创始人之一，也是当时和晓筱一起潜入浮幽的人。”

程澄看向应昭：“当初，把你偷出来的就是我。但是当时蒋云峰的人一路追杀，就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我遇到了小衍。”

“小衍带着我一路逃窜，还是没能躲过追杀的人。于是小衍便想了一个计策，将我们两个人的样貌互换，他假装抱着孩子出逃，分散敌人。而我则变成他的样貌带着真的孩子逃跑。”

程澄苦涩一笑：“没想到，这一换，小衍就代替我死了。”

“我带着你逃回基地，跟王勋交代了前因后果，王勋便把你收留了下来。而我，起先是小衍死了，没有办法恢复原样。后来，一次外出，我遇到了发狂的许寻。”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中间两人身上。

“许寻是我在伊甸见过的孩子，他喝过我的血，自然认得出我的味道。得知我经历了什么之后，他在浮幽借着自己的力量，帮我拿回了小衍的晶核。后又帮我和晓筱搭桥，这些年来，我，吴为，王勋，晓筱都一直保持着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