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门开了的瞬间,吴用脚尖一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返房间狂奔。
笑话,地府都开了半敞门了,再往前半步都能瞧见奈何桥了,再不跑,等着去见里面那个女阎王?
第73章 chapter73以身饲虎。
屋外,吴用跑得飞快;屋内,渠兰泱惊的浑身发颤。
女人蓬头垢面地坐在房间内唯一幸存的床上,脏乱的头发和变成废墟的屋子,走出去让人看到说是路边的乞丐都有人信。
即使精神力已经控制不住将青年团团围住,应昭依旧死死抱着膝盖,埋着头。
“应昭?”渠兰泱试探性地往前走了几步,身上的精神触手没有制止他的行动,黏在他身上同他一起前进。
“应昭?应昭?你理理我啊?”渠兰泱步步上前,他根本无法想象女人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那可是应昭啊,是那个有洁癖的应昭啊,是那个无论发生什么都凭着一股冲劲走出去的应昭。
那样的人怎么会任由自己的头发和血块黏在一起呢?怎么会将头放进膝盖里,不敢抬起来呢?
明明被发情期折磨了三天的人是应昭,但渠兰泱不知为何觉得自己脚下的步子踏的愈发艰难。
说不清是心疼还是什么些别的,他只觉的这短短不过二十米的距离,比他走过的任何路都要来的艰难。
渠兰泱定定地站在床前,伸出手想要触碰一下眼前处于龟缩状态的爱人。
“别碰我。”
这三个字大大地刺痛了渠兰泱的耳朵,即便知道这是女人为了保护他而特意狠厉的话语,但渠兰泱的内心还是怒不可遏。
“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