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声音如沙砾在管道间摩擦般吐出。
靠在门外的渠兰泱彻底红了眼睛,除了刚见面,应昭已经很久没有对他这么凶了。
怎么办呢?他到底该怎么办?
渠兰泱无措地看向地面,泪水逐渐模糊视线,狠狠抹了眼睛,不行,他不能这样,实在不行他把这门撬了去。
刚下定决心,鼓足干劲,就看到插兜靠在墙边老神在在的吴用。
一个荒谬但保准有用的方法在脑中形成。
吴用被渠兰泱那个眼神看的浑身一激灵,手不受控地掐指,大灾!
我靠——内心抱怨还没骂出就听见渠兰泱的声音:
“你要是再不开门,我就去做吴用的oga!”
好不容易被压制的精神力瞬间涌出,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吴用更是傻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遭了!小祖宗要送他去见活阎罗!
吴用脚底一抹冲向渠兰泱。
冲向渠兰泱的时候,嘴里还大喊:“我的活祖宗呦!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青年还嫌事情不大一样接着道:“反正吴用人长得不错,精神力虽然不高,但是潜力无限,性格也还可以,幽默风趣的”
还没等吴用捂住渠兰泱那张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嘴,将人带离案发现场。
房门就已经猛地打开,看不见的精神触手卷起青年大腰身就往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