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唉字才出个气音,渠兰泱已经趁着吴用还处在惊讶期的时候,跳出沙发,朝房间跑去。
被丢在地上的吴用:得,两祖宗他一个都劝不住。
认清楚自己地位的吴用不紧不慢,不远不近地跟在青年后面。
渠兰泱扑到房门前唤道:“应昭,开门。”
房内坐在床上的女人抬头,两日没合眼的双眼里尽是血丝,听到熟悉的声音一时间还无法缓过神。
紧紧扣在膝盖上的指尖微颤,然后就如最后一盏灯熄灭一样没了动静。
是错觉吧,渠兰泱应该还在沙发上才是,为了让青年不在她发情期结束前清醒,她还特地在最后一刻给人喂了药。
渠兰泱怎么敲门应昭都不开,声音里隐隐带着哭腔。
“应昭,你开开门呀”
应昭埋在膝盖里的脑袋动了动,比主人先认出来人的是她的精神力,精神触手死死扒着门想要探出去,但每一个的后端都有另一根制止着前面精神触手的动作。
感知到青年哭腔的那一刻,应昭的身体连带着精神力都凝滞在了空中。
他又哭了吗?
应昭伸出手往外探,目光在触及指缝间的血垢时瞬间清醒。
一直张牙舞爪在房间飞舞的精神力刹那清空,连渠兰泱在时都无法全部安抚收回的精神力,居然在害怕伤到青年时乖顺地回到主人暴动的精神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