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
应昭撑着脸,死死盯着浴室大门,宛若一尊望夫石;身上的信息素和精神力正按耐不住地死死扒着浴室大门,妄想从门缝里探进一根去。
但,青年不让。
“唉,”应昭叹了口气,若问缘由嘛?渠兰泱毕竟是男孩子,要从另一个地方进去;青年又特别在乎这件事情,而且还是第一次,应昭好不容易把人放进浴缸就被青年以一直不容置疑的态度赶了出去。
天知道,应昭衣服都给人脱掉一半,被赶出去的时候有多绝望和无语,如果不是青年的态度太过坚决,她的精神力早就侵入进去,将渠兰泱毫无保留地团团围住了。
“咔哒。”浴室的门在应昭无数次希望下打开。
虽然之前也大胆勾引了应昭无数次,但今天才是明确的第一次,渠兰泱心里也满是忐忑,而且这间屋子还什么都没有,除了清洗用的工具以外,磨砂膏,身体乳之类的什么都没有。
这样这样应昭还会喜欢吗?渠兰泱内心惶惶。
半掩的房门彻底
打开,青年被水蒸气蒸得只泛红,不仅是面颊,甚至关节处带着充满羞意的粉色。
即使有浴巾的遮盖,应昭还是想感叹一声,青年真的很白,像上好的羊脂玉,合该被人握在手里好好把玩。
见应昭傻愣愣地看着自己,渠兰泱不好意思地扯了扯半遮不遮的浴袍,问道:“这样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