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昭头一回知道自己还是个血气方刚的毛头小子,假装冷静地低咳了几声,应道:“可可以。”
大抵所有人在第一次与喜欢的人做这种事的时候都是羞赧,不好意思的。就连应昭也不例外,她自认为自己对这方面的欲望不算太重,不然也不至于渠兰泱那么多次引诱都毫无反应,但当这件事真要发生的时候,纵使她先前已经查阅了非常多相关知识了,还是觉得手足无措。
在各种氛围的熏陶下,应昭将渠兰泱放倒在床上,压着人亲了许久,却迟迟没有下一步。
嗯?渠兰泱左等右等,都没等到他期待已久的部分,满心疑惑,明明空气中的信息素和精神力浓郁地直叫嚣着要将他拆之入腹,但身上的人就是一直没有动作。
青年迷茫睁眼,得到了一个看起来比他还紧张的女人,他与应昭自相识以来,女人就一直处于主导地位,这还是渠兰泱为数不多地一次在应昭眼里看到犹疑,慌张,还有深沉的欲望。
思考半响,青年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一样,决然地伸出手将女人的脖子狠狠压下,眯着眼侧头轻蹭应昭的脸颊,轻声问道:“你在紧张吗?”
应昭一直以来都对其余事情游刃有余,但这件事情即便经过丰富理论学习,她也不敢随意实践,一时间也有点游移不定。
但这种事情,饶是应昭也好点面子,骤然被人,还是自己喜欢的人点破,这点面子就又被无限放大了,偏头嘴硬道:“没有。”
良久,又觉得语气生硬,连忙解释道:“就是虽然我有去查过资料了,但毕竟是第一次我怕怕弄疼你。”
宛如烟花在耳边炸响,这句话要素过多,渠兰泱一时间不知该为那一点开心。
如同化为真正的小狗一般,渠兰泱拿头直蹭着应昭,唇齿最后将将靠在应昭耳边,温热的呼吸打在女人耳边,青年语气雀跃:“我好开心应昭,我真的好开心,好开心。你竟然会特地为我去学这种事情,呐,应昭,你告诉我好不好,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学的?”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诱导者终被引诱。
应昭垂眸,语气不太自然道:“就是上一次你自己在浴室清理的时候。”
渠兰泱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道:“所以所以那天你是故意在装睡吗?”
因为害怕做不好而刻意装睡什么的,未免,未免也太可爱了吧。
“哈哈哈哈”房间刹那间爆发出响彻云霄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