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奶凶奶凶的,挥出来的爪子怕是连皮都挠不破。
难得见爱人犯难,应昭也乐意宠着,顺从地跪在地上,抬眼见人还皱着张脸,作势要将另一个膝盖敲下去,嘴里还不忘开玩笑道:“这样够不够?要不要给你找个榴莲壳来”
谁知,话还没说完,眼前人就扑通一下和自己一起跪在了地上,热意再次爬上青年的眼角。
青年动作又快又急,再加上自己在前面挡着,根本就没能好好跪在地上,半个小腿跪在自己身上,半个小腿挂在床沿,看上去跟失脚滑落被迫挂在边缘的小狗一样,但这样惹人发笑的场景,应昭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渠兰泱哭了。
“你你干什么啊?”青年将拳头砸在应昭肩膀上,骂道“男儿女alpha膝下有黄金你知不知道啊?做什么就要跪了?你你气死我了。”
其实应昭并没有完全理解青年这突如其来的汹涌哭意,但也不妨碍她心疼。
“错了,我错了。”应昭将哭得乱七八糟的小渠抱在怀里,好声好气哄着。
渠兰泱抽抽搭搭地想说什么,但是哭太狠了,直打嗝愣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直接傻在原地和自己生闷气。
过了许久,青年好像也觉得自己情绪太过激动了些,不好意思地将头缩进应昭肩膀里,他就是觉得女人二话不说就跪下来也太犯规了,在他那个时候是没有人会去跪一个戏子的,即便这个戏子是他们的妻子。
“哈哈哈。”身下的人一阵闷笑,笑意透过女人的胸膛传递到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