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应昭伸手揉了揉被吓坏的渠小狗,解释道:“那是‘树
‘,某种意义上来说,它和我的精神力是共通的。”
“嗯?”渠小狗不解。
“我小时候就知道自己的精神力和别人不太一样,那个时候我的精神域还没被开括得这么大,最中心就是一颗枯树。因为没长出枝叶,也没开花,我即便翻了很多书我也没找到它到底是什么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精神域里会长着一颗树。”
应昭的指尖轻柔地拂过青年沾满水汽的眼角,继续道:“直到我以为我要活不成的那一天,有个小傻子突然分化成oga,把无尽的生命力灌溉进了我的精神域。然后,干枯的树干抽出枝条,长出嫩叶,开出鲜花。也是那时我才知道:原来那是一颗樱花树。”
“再后来,那个小傻子一直同我配合作战,精神域的胃口被越喂越大,最后就是小傻子现在看到的样子了。”
听了这么多,青年的脸上还是带着不满,扯着女人的袖子,小巧的脸上带着怒气,“第一,我不是小傻子;第二,你还是没回答我的问题。”
应昭暗笑一声,伸出手指头往青年额头一敲“鬼机灵。”
动了动身子,想坐回床上和青年好好说,却被渠兰泱摁回了原地。
“嗯?”
熟悉的眉眼里没有了刚才惶恐不安,只有警察审讯犯人时冰冷无情的审视,为了将气势做足,青年还故作凶狠地脑袋一歪,下巴一抬:“不说完不许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