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千人骑万人踏”
“嗯。”
“我也不是娘娘腔,不是软骨头”
“嗯,不是。”
青年又一次在女人怀里哭得乱七八糟。
应昭每应一句,心里就发颤一次,一句接一句,好像要让她的心脏独自发生地震。
伸手将青年转向自己这边面对面,还想要把青年捂在脸前的胳膊拨开,却遭到了青年的抵抗。
“让我看看你,兰泱,我想看看你”应昭与渠兰泱额头相抵,边哄道。
但渠兰泱还是固执地把脸埋在胳膊里,只露出毛茸茸的半个脑袋摇晃个不停:“不要,丑。”
他自卑,自弃,自厌,怎么会好看呢?
简直是丑陋不堪。
“怎么会丑呢?”应昭心疼地问道,指尖拢过青年的发间。
青年吸了吸鼻子,答:“因为没有笑。”
他们怎么能不笑呢?不笑就不好看了,不好看,贵人的生意就谈不成,生意谈不成,他们就不是合格的货物,不合格的货物,也就没有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