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幼时也是有权有势的人家,父亲是军官,母亲也是商贾世家。
好景不长,父亲战败,举家逃亡,他不幸丢了,一路流浪,跟狗抢过食,被人拿着棍子骂叫花子。
被侮辱的最狠的一次,就是饭馆的小二踩着他的背,把米粥往他脸上倒。
虽然屈辱,但他已经三天没进食了,再不吃点什么,他就要死在哪儿了。
于是他用尽全身地力气仰头张嘴去接那碗根本没什么米粒的白粥。
米粥的汤汁把他的脸冲了个干净,见了他这张脸,那小二忽的就起了心思,要他跟他走,说什么就算是男人他也不介意,他会养他一辈子。
那时他也不知道哪儿生出来的力气把小二推开,无视身后地咒骂,跌跌撞撞地逃到了戏园子门前就晕了。
再后来,师父看他根骨,脸都不错,就留他在戏班子里,这一呆就是17年。
他刚刚愣神,不过也是想起了往事而已。
至于他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只记得敌人来袭,一声炮响,再睁眼就是这个陌生的世界了。
“渠兰泱。”
“什么?”青年下意识答道。
“我带你去擦药。”
她看这人老是晃神,突然有点担心这人会不会有什么精神类的疾病。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彭辉已经把地板收拾干净了。
站在门口,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看向应昭两人。
“再拿一份过来。”
彭辉刚被凶过,不敢不听话,转身就走了。
应昭把桌子上的粥推给渠兰泱,这个人本来就因为低血糖晕的,刚刚虽然有给注射葡萄糖,但是还是吃点东西比较好。
“你先吃这一份。”
渠兰泱没有推辞,他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如何,没必要在这种小事上推三阻四的。
吃到一半,渠兰泱突然道“没必要为难刚刚那个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