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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应昭饶有趣味地看向说话的人。

“他故意欺负你,你还给他说好话?”

渠兰泱摇头,“不是说好话,是因为没必要,就算他迫于你的压力向我道歉,以后他还是会给我使绊子。这一次就当给他出个气了。”

应昭不置可否地撇了眼青年,“如果他以后还是欺负你呢?”

一次欺凌只会引起无数次欺凌,怎么会有人指望霸凌者见好就收呢?

闻言青年瞪大了眼睛,迷茫地问道“您还会给他们机会吗?”

被青年理所当然的语气给笑到了,应昭不怀好意地继续问道:

“如果是呢?我不管你,不给你出头,任由他们欺负你。”

青年停下手里的勺子。

“那我就求您,哭着求您,抱着求您,跪着求您。”

转了圈手里的勺子。

“如果还不行,我就跟他们拼死一搏。离了主人的金丝雀,失去依附者的菟丝花,哪还有活下去的余地。”

应昭发现了,青年果然很和她心意。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踩在她的愉悦点上。

抬手揉散了青年已经晾干的头发。

“吃好了吗?吃好了就唱两句,我要验货。”

青年在女人的掌心下乖顺地点头。

在她面前一向怯懦讨好的眼眸里第一次带着傲然的自信。

“包您满意。”

“第一名旦”的称号不是白给的,是他的戏迷们用一张张票投出来的。

“您想听什么?”

“随你。”

她还挺喜欢这样的渠兰泱的,就像灰扑扑的小麻雀露出来琉璃般的羽翼。

许是知道可以唱戏了,渠兰泱刚刚还慢条斯理地喝粥,现在三两下就见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