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这人已经晕过去了。
看着人即便疼出了泪都没敢挣开她的手。
也罢,是个识趣的,她不介意再讲一遍。
“可以,做我的笼中鸟,唱一辈子戏给我听。”
渠兰泱的表情没有一丝不情愿或者愤慨,小心翼翼地握住应昭捏着他的手。
应昭顺势松开,她倒要看看这娇弱到不行的人要做什么。
青年缓缓将应昭的手贴到自己脸上,还不忘观察着应昭的神色,只要应昭有一丝不耐,他就会立刻松开。
直到温热的手掌贴到泛凉的脸颊时,青年讨好地小幅度上下蹭蹭。
“钥匙在您手里,是去是留,凭您心情。”
应昭眯了眯眼,沉咛了许久,没有讲话,弯腰凑到青年的面前,两人的鼻尖只差之毫里,渠兰泱没有向后躲,任由女人侵略性极强的视线撞进来。
“噗嗤。”女人大发慈悲地松开桎梏着青年的手,很明显她被渠兰泱取悦到了。
“咚咚”两声,门口的人道“应队,您要的衣服来了。”
“拿着去把澡洗了。”应昭吩咐着。
她得把这个被弄脏的沙发处理一下,她虽然看起来对变异体以外的事情不感兴趣,实际上她不喜欢被人入侵领地的感觉,除非这个人成为了她领地的一部分。
既然渠兰泱是她亲自带回来的,就该被打上她的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