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找一个足够强大的人去依附,而眼前的女人似乎在这个社会里还挺有话语权的,能把自己带回来,还能让别人给自己看伤。
想起晕之前看到的那几人嫌弃的神色,这个女人看自己的神情里虽然没有怜悯或者不忍,却也没有厌恶与不屑。
人是冷了点,但至少不恶。
在名利场里浮沉多年的他最是知道这个时候该做什么。
跪坐在沙发上,仰着头,他知道上位者就是喜欢看人仰
望崇拜着他们的模样,更何况,仰望的姿态能让他的脸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应昭离渠兰泱就不到半米的距离,纵使是这个距离让渠兰泱想要碰到她,就必须前倾上半身跨过沙发的扶手。
应昭低头撇向抓住她环在腰上已经清理干净的手。
看着青年塌腰,前倾,还泪眼朦胧地仰头望她。
她头一回想知道青年身上是什么衣服,勾勒出少年完美的腰线,大腿处开叉的那一部分露出白色的里裤被盘起来的大腿肌肉崩的紧紧的。
明明一丝未露,却无处不在述说着情涩,是她见色起意,还是这个男人有意引诱?
应昭思索无果,青年刻意放软的声线,带着浓浓的讨好意味。
“应小姐,求您,救我。”
又来了,应昭无端的有些烦躁,她明明已经说过要唱一辈子戏给她听了。
捏起青年是下巴,指腹用力,刹那间,被按压的地方就起了瘀血。
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