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磕头:“此等机密并不是我等喽啰能知晓的,不过,姑娘口中的红渊,应是俪王慕容渊,他乃皇族旁枝,行事直达天听,想来不会为哪个皇子效力。”
阿吀破口大骂:“陆裴那个孙子竟然拿我对付他老子!”
她就说哪里不对劲,合着陆裴胃口那么大,他恐怕根本没把慕容成放在眼里,盯的就是他老子!那些所谓艰难的话,不过是陆裴顺势而为的示弱而已。
阿吀心里顿生冷笑,陆裴太狡猾,如果此遭寻不到蛊山的人,她打算直接让顾涯去西丘陆裴府邸,一剑捅死他得了!他不是怕顾涯的武功吗!要是顾涯弄不死他,她打算再去求求沈无念,就不信弄不死这货!
当然这些都是气话,在战争面前,阿吀自己心里的这点儿私恨还是能放下的。
她深呼吸几口气,也不再理会这两个喽啰,催着众人去毁东南方向的巨木去了。
巨木树干粗约三丈宽,高则耸入云霄,参天古木,连枝叶纹路都散发着古朴苍老,教人心中无端生了敬畏。
阿吀仰头望了一会儿,都有些头皮发麻,她有些不确定地晃了晃顾涯脖子:“这么大颗树,你们真能毁得掉吗?”
顾涯没先回答她,而是将其旋至背后背好,又重新用腰带将彼此绑了个结实。
他柔声道:“放心,不过得先封了你的五感,我怕你受不住。”
顾涯话声落,旋即桑甜就掏出了个药丸给阿吀吞下,又封住了她几处大穴。
只见顾涯含着内力不知说了什么,随后顾涯、孟青榕、不尘、夏时月四人各站巨木东南西北四方位。
其他武林中人则胳膊挽着胳膊做围栏状绕了一圈,以抵挡一会儿可能会出现的地裂塌陷之况。
不尘掌力旋绕,夏时月效仿,以内力相辅。
银光,朽枯剑破鞘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