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吀闻言,心里也发毛,她当初研究阵法不过是玩了个模拟的游戏,能不能派上用场都不好说。
她没自信归没自信,可还是朝被铁链锁着的两人招了招手,装腔作势道:“你俩过来!带路!要是不好好带路我就让顾涯捅死你们!”
两人连连求饶,你推我搡地跨过牌楼。
深入幽嵯岭内,林木其形怪异至极。倒影扭曲间,教这树木都显狰狞之态。
阿吀害怕这跟原始森林一样的地方,挽着顾涯胳膊贴着他,脸色都吓得不行。
她已经甚少出现这种可怜样儿,顾涯抿唇,忍不住笑意地问她:“要不要我背你?此地还总有蚂蝗。”
一听蚂蝗两个字,阿吀尖叫一声,身子一弹就蹦到了顾涯身上。顾涯将其稳稳接住,就这么正面单手抱着她。
这两人前头多吵闹,总见阿吀姿态高傲随意驱使顾涯,此刻她一副小女人情态依靠顾涯,皱着脸朝着他撒娇咕哝,旁人便多少理解了为何她会被那般爱重。
伸爪子的猫儿是讨人厌,可撒起娇来憨态可爱,教人无法抗拒。
众人浑然不觉周遭变化继续往前走,阿吀突道了句:“已经入阵了。”
“上次快入阵时,这里似不是如此景象。”顾涯拍了拍她后背:“你确定已入阵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