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吀点了点头,她拍了拍顾涯的肩膀:“一会儿我说什么,你用内力告知众人即可。”
在一旁的桑田夏时月等人还有点迷糊,孟青榕和青羽更是眼中显出一股迷茫。在他们看来,这条路上回走过,上次这个位置也没发生什么特殊事情,怎么就会已经入阵了呢。
阿吀没着急说什么,而是先理了理鬓发,这才语有恍然大悟之感道:“我就说呢,上次你们若真入阵了,怎么可能凭借武功硬闯,实则是有人给你们放水了。”
包括顾涯在内,众人脸色则更迷茫了。
阿吀叹了口气,心里觉得顾涯的身世,西丘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大抵都是知晓的,比如红叶的父亲红渊一定早早就知晓。从顾涯出山到如今,敌人有些行为的割裂,都是因了一部分人心中的那份不落忍罢了。
她理了理思路,才又开口:“此阵唤做乙木困阵,是一种以森林为根基,融合五行之中木元素的阵法而已。听着很厉害,实则很多都是障眼法,以东南方向那颗巨木为阵眼,若那颗巨木不毁,你们只会在这里面绕死,根本不可能出得去。我不晓得是谁对你们手下留情,可能敌人是为了救红叶吧,才会放你们走。”
没人听得懂阿吀在说什么。
顾涯也不想对这乱七八糟的东西多问,照葫芦画瓢把话传了出去。
人群顿时噪杂起来,不少人问怎么出去。
阿吀不耐烦:“都说了巨木是阵眼了,毁了那颗巨木不就完事儿了,脑子都不会动动的吗?”
顾涯又照葫芦画瓢,将这句话给传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