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顾涯瞧得心里打鼓,别开视线去瞧四周:“这古庄呢?是在哪国地界?”
“两国交界地,绵延五百里的荒山。”
阿吀捂着嘴,作怪地哎呀了一声,往顾涯怀里缩:“我害怕,你快带我走吧。”
良久,久到阿吀都发慌,顾涯才嗯了一声。
如若不是他抱她回山庄时,手背小臂处过于明显的青筋,以及沐浴之后坐在床边满脸冷寒模样,阿吀都发现不了他在生气。
她是做了亏心事儿,心里忐忑,面上儿就没那么理直气壮。她自己都没发觉她都有些讨好意味地去握住了顾涯的手,脸上那笑就更谄媚。
顾涯扫过她手背,这是记忆里第一次,她会这么牵着他。是陆裴的习惯?她最终还是被陆裴美色迷惑了心神?也是,她同陆裴无冤无仇,何须剑拔弩张?
那这八个月,她之美貌姿态,越发风情万种也是因为陆裴?
所以才会掩护陆裴离去?
那她为何不走?
为何还要留在自己身边?
顾涯喉结滚动,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他刚沐浴完,从头洗到脚,发髻没干透,几分凌乱地盘在头顶,胸膛不比之前结实,肋骨清晰可见,锁骨处的凹陷比女子都深。他刮干净胡子的面容,去了粗犷,因其眼神郁郁,竟显得这张满怀心事的脸,尤其迷茫了起来。
阿吀素了八个月,被他这又惨又帅的模样惹得心里发热,脑中一息之间闪动无数两人亲热画面。她一时都顾不上他生气的事儿,觉得他再生气睡一次不就好了,不行就两次,缘由不管是什么,反正他都会自己好。
这么久没一处,顾涯不主动,她也有点不好意思,只默默起身半跪到他手边。小手去拉他的大手,低头害羞带怯地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