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涯一脚一个,踢到了花坛边。
还没来得及上前查看,就听两人跪地求饶呼喊着:“饶命啊饶命啊!不要废我们武功,我们什么都愿意做。”
阿吀顿时无语凝噎,瞧这两人举止不可能是陆裴身边那九大暗卫。他也真是步步算到,用这四人拖延时辰模糊重点,这应是他送给自己的厚礼,用来解决幽嵯岭之事。
她心里有了数,问话问得就憋气得很:“幽嵯岭外围阵法内里机关你二人可清楚?”
两人连连称是。
阿吀火大地上前,抽了树干子就往这二人身上砸:“敢诓我就让顾涯要了你们狗命!”
她气急败坏:“武功还是得废掉,不然我不放心。”
呜呼哀哉痛!
顾涯夏时月二人下手干净利索,没伤到人一分一毫就将人武功废了个彻底。
阿吀觉着耽误了这会儿功夫,陆裴应该是溜掉了吧。心里气归气,也晓得保住他才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最优选。
她一抬眼瞪着顾涯,跟个小老虎一样地叉着腰走到了他跟前,她是抬脚就踢他小腿:“笨死了你!八个月才找到我就算了!精气神儿还被人搞坏!你个傻子!你乱杀人损了福德怎么办啊!你下辈子还想不想和我在一起啊!”
顾涯眼睫低垂,在眼下形成一片暗影,他神情极为复杂。像是欣喜,又更多悲痛,紧抿的唇线显了无措,眼角处的红斑与发红的眼尾让其竟像个做错了事儿的可怜小狗,低着头站在那里任由阿吀踢骂。
桑甜嘶了一声,扯了阿吀胳膊:“姐姐,顾涯小腿伤还没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