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竹青在叫骂:“杀了了事!少主到底为何要留她!”
朦朦胧胧间她还听见有人说:“红叶姑娘自断两指装作被伤模样,终于是骗过了顾涯那厮。”
后来几日又有一些断断续续的话传到她耳朵里。
“他杀了多少人!”
“顾涯已濒临走火入魔之态,若不是桑甜姑娘…”
“竹叶欢喜她,也罢。”
“江湖事已了了个差不多,任谁如今也翻不出什么浪花。那群打着救人名号的什么所谓大侠,只要被引入幽嵯岭,便再难逃出生天,单单外圈阵法,没个十年能破阵吗?”
一阵嘲笑声。
“连着顾涯也是,没了明媚,他也不过莽夫而已。”
“若早知他愚钝,都无需为他劳神费心。”
“还不是少主心软,包括竹叶我也没想到少主会愿意放了他。”
“这般才能教我等不心寒啊。”
阿吀一阵气闷,气得她捶人。
陆裴那厮不知从何时起,矛头所对准的人就成了她,雪崩之后这才过去多久,她就又被他掳走!他到底要干嘛!
事实上陆裴到底要做什么,阿吀醒了之后接连三个月都没搞清楚。她被养在一处大宅子里,除了一群武功高强的哑女伺候以外,其他人她一个也看不到。
阿吀先以为陆裴要杀她,结果她被好吃好喝好穿的供着;她又以为陆裴是不是看上她了,结果三个月不见人,连个消息都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