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都被擦破了皮。
屁股疼得她都发懵。
阿吀哭着躺在草堆里,披风垫着裹着她都觉得自己人生凄凉得不能再凄凉。眼里窜进顾涯慌神的面容她也撒不起来娇了,抬手一爪子就挠了过去。
顾涯却没像往常一样任由她挠,右手直接抓了她手腕,将人扶起又上下左右前后的查看一番,确认人只是手被擦破了点,心里那慌乱才下去了。
阿吀发脾气发不出去,屁股又疼着,两手一甩就捶地痛哭。
话里话外那意思无非就是顾涯不把她当人,非要逼她学什么骑马。
顾涯被她哭叫得脑瓜子嗡嗡响,他很怀疑如果他和阿吀真有了子嗣,是不是幼童也会如阿吀一般的难以约束难以管教。
学骑马而已,何需如此?!
“闭嘴!”
“不许哭!”
阿吀被顾涯凶得一愣,这还是他头一次凶自己,大眼睛来回眨了两次,知道坐地上乱哭这招不管用了。她索性抹了一把脸,自己站了起来,边走边踢芦苇荡撒气。
“学骑马,骑什么马,学什么骑,骑个屁!”阿吀碎碎念:“不学不学不学,我就不学!”
顾涯跟在后面拉她胳膊,阿吀头也不回地甩开他,疾步往前走:“我都摔了你都不心疼我,在我身上玩什么霸道爹味那一套!我告诉你!我不吃这一套!你不哄我你还逼我!你根本就不爱我!不爱我的人才会逼我骑马!你简直就是恶鬼!你这个人太恶毒了!我不喜欢恶毒的人!得恶毒成什么样啊才会逼着我骑马!不可置信!不可理喻!无法无天!天下大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