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还铁了心要让她学会,被这么几句念得顾涯是忍不住笑,他憋不住,笑出声索性就去扯了人。
拽得阿吀身子一旋就与他面对面。
顾涯抬手抚了人后脑勺,手上一用力就迫得阿吀到了他身前,他笑意下不去,情不自禁地亲了亲她额头。
他是被阿吀这样子吃得死死的,摸了摸人脑袋,开口就是妥协意味:“刚出生的小猫儿都没你可人。”
阿吀莫须有的尾巴翘得非常高,她撅嘴哼了一声:“你要真觉得我可爱你就不会让我学什么骑马,可见你嘴把式,纯骗人!”
“不学就不学了吧。”顾涯去给她理鬓角被风吹乱的发丝,有些怅然:“有我在你身边你一辈子如孩童也无不可,可我不在呢?”
“那三年你不在我不一样活得好好的。”阿吀挺有自信:“明明是你害怕是你有压力还非逼我做我不喜欢的事儿,你狭隘!”
顾涯没将阿吀这话听进耳朵里,有恃无恐的顽童说再多苦心教导也是无用,她不会明白。
只盼着此行顺利,这样他就能长长久久的守着她。
他像是沉稳了不少,有些变化又不知变化在何处。喉结随着他言语上下滚动,下颌贴在她头顶一侧,不远不近的距离,让阿吀的心跳快了些。
她都不明白为何会在此时此刻心动。
阿吀嘿嘿傻乐,伸手揽了他脖颈,卖了个乖:“你真要怕我过得不好你就把你银子全部都给我,这样你死了我还能去养几个男宠,到时候你在地府看我过得那么快乐你也会替我高兴的吧?这下叫爱嘛!”
顾涯拉开她胳膊,甩开她不让她碰,脸色难看的转身就走,要去找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