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急,微醺后,半真半假地道了句:“可惜桑甜赶路着急,崴了脚,这会还在青羽处休憩,不然今儿也是能享受了这些。”
“哦?是吗?我听闻桑甜姑娘失踪,因此还让竹叶领了罚。”陆裴捏着杯子,语气莫测:“桑甜姑娘无事就好,不然总显得我的属下太过无能。”
这会儿正好上了第一道菜。
阿吀哼笑,不客气地接话:“竹叶的确无能,不然也不会教桑甜白白遭了一回罪。陆大人可知江湖上竟有一批哑女高手,如若不是桑甜擅毒擅蛊,否则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哪还能经常与我通信。这哑女我记得在赤霞山庄也是见过的,好在我已经将人拿下送入大理寺,不怕问不出来什么。”
顾涯孟青榕闻言低了头乖乖吃菜。
陈侧从容许多,边听人言语,边品了酒食。
陆裴含着笑意,夹了一口菜才道:“这是九格司的过错,御雷山之事,还有最后得以翻案成功的九州冤案,甚至包括军火案,无明媚姑娘的帮扶未必能如此顺利,连着竹叶过错都是,好在姑娘不在意。九格司无论是报恩还是补过,都得为姑娘做些什么才是。”
阿吀警觉地侧了头:“什么意思?想报答我容易的,这别馆送我就行。”
“虽姑娘时常玩笑,但我知晓姑娘不是重视这些身外之物的人。”陆裴举杯朝着阿吀道:“我是听闻姑娘孤女出身,本也没抱什么期望,没想到就真的找到了姑娘亲人。”
阿吀心往下一沉。
第二道菜上的同时,陆裴示意竹青将人带上来。
阿吀不觉得她这原身能有什么亲人,都当了乞丐的姑娘,能有什么好亲戚,就算有爹娘说不定也死了八百年了。
可当那妇人被竹青带上来,一抬头的刹那,阿吀看清了她面容,脑子在这一瞬里被刺激得发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