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吀问她:“这一年,过得如何?”
银杏有些羞涩地垂了眼眸:“陆大人要比预想中的对我更好。”
“你俩睡觉了没?”阿吀问得直接。
银杏双颊露粉,缓缓摇了摇头:“他至多只亲了我的手背而已。”
阿吀有些讶异,她虽是知晓陆裴似有洁癖,但银杏没有啊,她狐疑道:“桑甜给你那瓷瓶你没用?”
“那个是做何用的?”银杏问:“陆大人收走之后再没还给过我。”
阿吀无语,嗔了她一眼:“你也是没口福。”
银杏品出意思,脸更红:“他欢喜吃我的菜式,这快一年,也留宿过几次,我虽在旁伺候,但并没什么。我是老早同他说过了,若不打算娶我为妻,就当我是个厨娘就好,我不会妄想什么,会一直这么安生过日子。”
阿吀回头看了眼陆裴,雪中其人风姿肖似其母,可惜无其父温润,倒将慕容壑那疏离学了个十成十,当真如远山月,又远又冷。
她收回视线,观起了园林风景。
麓山别馆处处能见主家喜好,简雅清致。并无常规园林喜设假山,倒多树景。
错落有致,疏密有度。
水中小榭在雪中显了孤寒,可太美。
阿吀不得不承认,陆裴品味太好,如若不是对手,同这样的人当友人她得捞多少好东西。
就单说这别馆,她就能住上一年都不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