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青榕皱眉,颇为无力道:“他倒是精力充沛。”
等人被黑着脸的顾涯挪出去,阿吀又等林雀换了床铺盖卷儿,她就散了发髻舒舒服服地进了被窝儿。
冬天这么冷,谁愿意在外面睡,谁就去睡,反正她不睡。
她又没内力真气护体,被冻着了怎么办。
第二日行到一镇上,顾涯就另买了辆小马车。可怜踏星名驹,竟有朝一日落了个拉马车的下场。
也可怜孟青榕,虽说是为寻师伯,才受此重伤,但他也没想到阿吀会让他睡这小马车里。里外都被棉花布料包裹着并不寒酸,可他心里就是生出了一种对阿吀求而不得的悲凉来。
冬月十五,四人行到了一大城梧城,寻了间名贵客栈安顿住下。
一番云雨巫山。
顾涯去隔壁屋子给人疗伤,她被林雀伺候着沐浴的时候,阿吀就抓肝儿挠肺地想去花银子。
她压力已经大到光和顾涯做。爱都已经释放不了的程度了。她要挥霍,要花钱,想赌博,想要在赌桌上豪掷千金的快感。
阿吀身上其实藏了一点私房钱,是当初让竹叶去御雷山庄拿了字画回来,让桑甜偷偷当掉而得。
这笔银子顾涯不知道,他后面不发疯,阿吀就还是理直气壮花他银子,不舍得花自己这一笔。
可顾涯管她用度管得厉害,跟银杏管她那会儿都差不多了,和他说根本不管用,也花不了多少。
“姑娘,是不是冷?怎的一直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