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干嘛这样!”
“我不知道。”
在浴桶里哭太怪异了,顾涯将人洗净穿好衣裳放到软塌上坐着。
阿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去搂他腰身:“你不准不喜欢我!”
“好。”
“你得一直爱我!”
她自己嘴巴说着无法爱别人,偏偏霸道得需要他全心全意去爱她。
顾涯用手给她干着头发,手心里阿吀发丝从指缝里掠过,顺滑到抓不住,他对这句也说了一声好,
蚕鸣中,顾涯又道了句:“大概是太伤心,过一段时日或许就好了。”
阿吀抬头望着他,委屈得厉害:“你为什么伤心?你不是就吃醋了吗?一个多月还不够长吗?你为什么连爱都和我做得不认真?你至于吗?你别找事儿行不行?我都还没有因为你不信任我伤心呢,你倒先这样了!”
顾涯嗯了一声,不太想就此多说。
当天黄昏,阿吀也没了功夫再在这些事情上纠结什么,因为竹叶竟然回来了。
不但回来,还给她带了个吓死人的消息。
“冯稷死了?!”阿吀惊得从石桌上蹦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