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认真回了这句:“我连我自己都不爱,我怎么爱你?我从很早,一开始不就和你说过我没办法爱你了吗?这一点我从来没有骗过你,你不要到这种时候才来说这种话像找茬儿,很没有意思。”
明明知晓和她说这些没有用,也明明知道她什么都不懂,可顾涯还是想要她一点在意心疼。
“你去给我倒杯茶水,你支开我同孟青榕去做什么的事儿,我便不再追问。”
这话含着讨好祈求,听在阿吀耳朵里却不是那么回事儿:“你不要搞得我真的干了什么一样,自己去倒!别烦我!”
最后两句说完,头往被子里一裹还使劲踢了踢被子。
顾涯真就坐起身,自己去给自己倒了杯冷茶。他想让阿吀抱抱他,可这么个人只会嫌弃他热。
左扭右扭不愿意让他碰。
顾涯无法,只好用凉水凉了身子后,才又躺回床上,钻进被子将阿吀搂到了怀里。
他亲在她的发间,阿吀哼了一声,往他怀里蹭了蹭,语有得意:“你看你就是可以做啊,早服软不就好了吗?你看,你还不是自己会乖乖的过来抱着我睡,我真不知道你白日折腾什么,搞得一个月都不能动内力。”
“我提醒你啊,后面孟青榕还会来云城,你不许动他一根毫毛,不然我跟你没完!”
她全然不顾他伤痛,一味傲着。
顾涯什么也没再说,只后面的日子他愈发沉默寡言。
阿吀约赵梓来,让赵梓向大理寺与吏部人举荐她与顾涯辅助办案,功劳算九格司的,赵梓高兴应了。
顾涯脸上却是无喜无忧,瞧不出他在想什么。
原以为他不能动用内力的一个月日子会过得很艰辛,可大抵是上次他一招瞬杀十二名刺客之事,让敌人彻底认识到靠武功是没办法拿他们如何,竟就这般无波无澜顺利地过到了五月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