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吀那股燥更严重,事毕被顾涯抱着去沐浴,她使劲儿去掐他胳膊上的肉,气闷道:“你什么意思?”
顾涯拿着巾帕给她擦洗,他道:“你不懂情爱,却痴迷色欲。”
阿吀皱了眉头:“然后呢?”
“我不想你对我只有欲望,仅此而已。”
“你还在因为孟青榕生气,所以跟我说这种屁话?”
顾涯笑得浅淡:“还好你拦住了我,否则那日我真的会杀了他。”
阿吀觉得顾涯这幅状态不对,到底是哪里不对她又说不出来。与其说是他难过,不如说他是放弃了,她也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就是觉得不对劲。
她不掐他了,改伸手去捧着他的脸,逼着他和自己四目相对。
阿吀在他眼里看到了和以前不一样的东西,特别特别远。
顾涯也在她眼里看到了恐慌,他抬手去给她理着鬓发,笑道:“你慌什么?我要杀了孟青榕你不允,我说不杀他了你似又不高兴,那你想怎么样呢?”
他语气飘忽不定。
听得阿吀嘴角一瘪,哽咽着嗓子,落着眼泪道:“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顾涯给她擦眼泪,自觉自己一颗心似在上一次被刺穿了个麻木,他没办法撒谎,开口说了五个字就让阿吀哭个没完没了。
他说:“还是欢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