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涯低头看了看自己心口,又是一口血吐出。
桑甜看不下去了,忙上前捉了他手腕给他把脉,她皱眉:“姐姐,顾涯筋脉受损,最近一个月内不能再动内力,也不能再有大喜大悲起伏。”
阿吀就是站着不动。
她就是不想上前去扶他。
他动不动发疯要杀人,她凭什么顺着他。
顾涯甩开桑甜的手,银光也丢到一边,他上前一步掐住阿吀肩膀,声音都破碎:“你为什么要支开我?你到底和孟青榕去做了什么?”
阿吀直挺着脖子,看也不看他:“你要是不信任我,索性掐死我好了,我说去看风景就是去看风景。”
顾涯呵呵两声,被内力反噬,竟先晕了过去。
阿吀这才慌了,她统共就见顾涯昏过一次,还是车轮战才晕的,她蹲身下来去扶他,又问桑甜:“走火入魔这么严重吗?不是亲个嘴儿就会好的事儿吗?”
“我的姐姐呀!走火入魔是会筋脉尽断而亡的!”
阿吀嘴里骂骂咧咧地将人往屋子里扶:“这个节骨眼他不能用武功,搞什么啊,到底在气什么,都捂紧嘴巴,这事儿一点风声不能漏。明日赵梓来也装作一切如常,否则传出去我们都得死。”
她是嘴坏,真看着顾涯喝药喝不进去她心里也不好过。
阿吀就不明白,怎么能吃醋吃成这样,他根本就不信任自己啊。想到此,她喂药也粗鲁,掰着顾涯嘴就给他硬灌,结果弄得顾涯脖子上脸上发髻上都是药汁。
太狼狈了。
阿吀转身又去拿帕子,一点一点给顾涯擦。她是没伺候过人,相当笨拙,而且这会儿顾涯那躺在床上抿着嘴,一点都无生气的样子,她就觉得伺候个醒来什么都不知道人,非常划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