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涯额角生汗,腿间很是狼狈,阿吀倒在床边笑得都倒向了床柱子去靠着,她哼了一声:“你自己憋着,你说这几日不碰我的。”
说罢起身,取了条披帛围着脖子,虽有些不伦不类欲盖弥彰,但总比堂而皇之给人家看痕迹好多了。
她是作弄了顾涯许久,心里得意,到了食厅之后脸上笑意都未曾褪去。
为了避嫌,柳绿换成了淡紫,同色披帛不过轻纱料子,即便围了两层,她脖颈处靠近锁骨处青紫红痕还是能窥见些痕迹。
若隐若现。
观女子家身上带此痕迹同看男子身上痕迹,心中感觉大有不同。再遐想到她明明白日韵味婉转姿态,同顾涯行敦伦时候竟是那般放肆蛮野吗?反差颇大,勾得他想去探寻索求。
且瞧那新痕,大抵是昨夜。
谈不上嫉妒亦或羡慕,只冲撞着道心使其裂开一丝缝隙。
孟青榕面色显了苍白,他在初初心动时因她辗转未眠的夜里,她正在同顾涯缱绻缠绵。
他的荷包里,还放着两片绯云山桃花花瓣,此刻正挂在腰间。
孟青榕扯出一抹极为勉强的笑意,朝着她们颔首,尽量克制自己万千纷纭思绪。
在场之人无人蠢笨,尤其陆裴更是七窍玲珑心,他在孟青榕顾涯阿吀三人里掠了一遍,便猜测了个差不离。
顾涯观孟青榕面上流失了血色,他心里便舒展了些。
竹青扬眉,他也注意到孟青榕模样,激得他眼角都抽抽。他想孟青榕昨日满面春光恨不得描述成花精的女子,难道是这刁蛮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