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涯话音一冷:“你想如何?”
“昨日绯云山,我无意间遇见一女子于山巅处起舞”
后面几句孟青榕已来不及解释,顾涯打断他,周身气势骤然变得凌厉道:“你口中女子是我发妻明媚。”
仿似一颗巨石砸入平静潭水。
孟青榕收回目光,这才去看了顾涯。
前者眼神复杂,后者眼里尽是冷峻。
可阿吀已是重新戴了一串珍珠链子从阁里出来,她瞥见顾涯身前青衣袍摆面上一笑,凑到桑甜耳边小声道:“你敬仰的孟公子来了。”
她还不觉两人间气氛有何不对,和桑甜上前同孟青榕认了个熟脸儿。
桑甜心里一向敬佩孟青榕,不认生,开口就是孟大哥。
阿吀对他也是好感颇多,毕竟锦城他出色得教人想忘都忘不了,莞尔一笑跟着桑甜一块道:“孟大哥近来可好?”
这一声唤,令顾涯侧头看了她一眼,等他视线扫过阿吀身上那柳绿,便觉碍眼得厉害。
好似她与孟青榕才是名副其实一对璧人。
观雨阁内有一香樟树,此树四季长青,此刻正随微风绿叶发出沙沙声响。
孟青榕丹凤眼无法从阿吀面上离开,张嘴欲言,最后只得出口一句:“明媚姑娘变化甚大。”
桑甜哧哧笑:“是吧,都是我同银杏养的,便是顾涯到了蛊山一下子也没认出来,孟大哥你瞧不出来也不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