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不瞎都能瞧出他好看,人品还好,不像陆裴像隐没在雾之后的月亮,我对他始终不大放心。”阿吀脑子里想着正事儿,没在意顾涯指尖凉意:“今晚食厅,看看孟青榕怎么说,到时你别言语,看我眼色行事。”
顾涯嗯了一声,手指故意捻了珍珠线。
顷刻间珍珠落到木板处切切凿凿滚得到处都是。
阿吀手忙脚乱都没拢住几颗,她皱着脸,拿脚去踹顾涯小腿:“你怎么回事!我这最后一串了!我这一脖子你教我怎么见人!”
“唔。”顾涯不在意小腿处那点力道,只隐忍着血里那股烫,蹙眉弯身去捡:“习武之人碰不得你们姑娘家家东西,太脆弱。”
他捡得认真,阿吀又被逗笑,满满一地,还不知要捡到什么时候。她作劲儿上来,刁钻道:“一共一百八十颗珍珠,一颗不能少,不然你就不许进观雨阁。”
“好。”
阿吀又得寸进尺走到他身后,趴在他后背上:“那你背着我捡。”
自然也是好。
阿吀欢喜折磨他,头一歪含了他耳垂。辛苦她往常一用力气就埋冤,这会儿揽着顾涯脖颈,为了不掉下去,双腿盘在他胯骨上。
不遗余力地舔舐他耳朵。
顾涯怕她支撑不住,左手背在身后去托着她,右手就一直去捡了珍珠。
时不时蹲起,不见疲惫。
耗到戌时,桑甜来喊人用饭,那珍珠才捡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