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沐浴。”
阿吀和银杏闹别扭,着实便宜了顾涯。她懒,伺候的事儿也就不抵抗,任由顾涯去使力气。
可还是被他逮着机会又欺负了一回,教阿吀穿衣时候都嘶嘶叫得像蛇。
她肩膀脖颈处这回多了许多吻痕,她又无领子高些的衣裳,只好用珍珠叠了三层带到脖子上,才盖了痕迹。
阿吀本就身子懒,一夜。情。事之后,被阴阳和合经养了身子,原白皙面容透了粉,显得慵慵妩媚,如其名确实惹人眼。
半下午阿吀同桑甜坐在长廊里用着银耳羹添添肚子,桑甜便伸手去摸她的脸,摸完她的,又摸了摸自己。
“姐姐,我俩用得都是师父保养方子,为何你比我好看些?瞧着怪教人脸红,我看我自己就没这感觉。”
阿吀被夸得嘻嘻一笑,探手去捏桑甜脸:“你还小呢,等你再大些,也会如此,不行你也找个合欢门的功夫练练。”
桑甜吐舌头,有些嫌弃:“我才不练那功夫,合欢门女子瞧着太不正经,我不喜欢,不过我都十八了也不小了吧。”
“那叫性感,你懂什么你。”
桑甜懂感性不懂性感,见阿吀珍珠链子好看,也想戴,语气可惜道:“孟青榕人到了,我早间儿睡了懒觉没瞧见人,也不知他变成了个什么样子。”
阿吀喝完了羹,将瓷碗放置一边,抓了手里鱼食往池塘里丢,她调侃:“怎的?想掳了孟青榕回去当夫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