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笨拙了。
顾涯找不到原因法子,寻不出怎么才能让彼此都更舒服的方式。他面无表情泡在冷水里,泡到浑身发凉到四肢百骸血液都似冻住才起了身。
许也是惶恐,按着他原本想法,今夜他是无论如何都要宿在观雨阁的,可想到阿吀不许,他也犹豫了。
顾涯头发湿着束起,松松套着一身儿绸缎料的白色寝衣。这也是阿吀给他备着的,在相遇阿吀之前,他并不在意这些。
不知寝衣里衣料子该有何差别。
他现今那副姿态,全部出于阿吀之手。
彼此命运不知从何时已绞缠到了一起,这话宏大,远远没有过日子时候一件衣裳,一双鞋子和多添的那一套碗筷来得具体又情切。
顾涯眉眼松动,待手暖了些才躺到了阿吀身侧,将人搂到了怀里,亲了亲阿吀额角。
他想,情爱真的太难,不像习武还有功法秘籍,可爱没有。
无处研习,无法演练,生怕失了人。
顾涯从对阿吀说出那句愿意为她试试爱为何物之时,就已很认真地对待她。
他想好好爱她,可他做得不好。
不但没有做好,还将自己都折磨得愈发迷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