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去看自己那辆,心里一下子就委屈得厉害。差得太远了,有些审美与底蕴,一时半会儿靠银子根本堆砌不出来。
遑论顾涯还没什么银子。
阿吀觉着自己寒酸,扭头就将人瞪了一眼,撅着嘴埋冤他:“光武功厉害有什么用,你倒是也学学你师父赚钱的本事啊。”
一边说着一边还郁闷地想朝着湖边三人走去。
她脚刚挪了没两步,就被顾涯拉住手腕拽了回去,顾涯脸色不太好看,可还是朝着那其中侍卫扬了扬下巴,随后才道:“虽那位陆公子我没什么印象,但他左边那人我记得,金陵他曾赠我银两。”
顾涯低头看了眼阿吀,眼含警告:“你乖乖在我身后待着。”
阿吀哼了一声,别了头不想理他。
这份人情被忘记,却不代表不想还。
竹叶竹青也早就注意到了这四人,他们在身侧有了动静之时已是面朝外地将主子护在了身后,还隔开了一段距离,怕被闲杂人等扰了主子清净。
待顾涯近前一些,竹叶瞧清楚了他面容,才同竹青解释:“他是永顺六年端午时节,红月赌坊那位武功高强的少侠。”
竹青抱着剑,略显高傲地挑了眉。
两拨人碰头,一番略显尴尬的寒暄,顾涯便示意银杏将银两还了。
银杏脸还在烧,连着手指都发麻,她也不知怎的,非常不想让竹叶竹青的身后人,知晓她是个丫鬟。
竹叶不敢接,教人等等,就去寻了主子。
阿吀则趁此安静之际,从顾涯身后将脑袋歪了出来,她先去瞥了眼陆裴,小声道了句:“架子还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