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感受到不友好视线就又看向面前竹青。
阿吀记得他,她想起当时在赌坊里头扔了这人佩剑,被他瞪了好几眼。
明显当时看自己不顺眼的人,现在自己几乎换了个皮子,他还是看自己不顺眼。阿吀索性曲了右手食指中指,冲他做了个再看我把你眼睛挖了的动作。
竹青便露了个讥讽浅笑。
“银子还了便算了了我一桩心事,至于你们收不收就不在顾某思虑范围之内了。”顾涯言毕,微微颔首就要走。
阿吀却不愿意,她扯着人:“走什么?既有缘碰上两次,说不定都是要去京城的呢?同行不好吗?”
她被竹青那笑气到,眼睛盯着他,嘴巴却直接喊了人家主子名讳:“陆裴!除夕夜你不是碰上过我和银杏吗?你们是不是要去京城!是的话不如一起如何!”
“放肆!谁允你直呼我主子名讳!”竹青劈着剑鞘就吼到了阿吀面前。
可惜前面顾涯护着,让阿吀还能冲他吐了舌头做了鬼脸。
“内子顽皮而已,何须动了兵器?”顾涯本就心里窝了一肚子邪火,当着外人面不好堵住阿吀嘴,教她说了同行的话,那邪火就烧得更猛。
眼下面对竹青喝声,他语气是相当难听。
阿吀听他喊自己内子,伸手去掐他腰间肉,面儿上还笑着去挑衅竹青:“你看,你家主子这不是来了嘛。还有啊,我劝你在外头收一收你这把人分个三六九等的做派,我还没嫌弃你个当奴才的拽,你倒先看我不顺眼了,搞笑。”
这话听得竹青面容真憋成了青色。
银杏闻言也抿唇,低了脑袋朝着桑甜贴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