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你意思,你是说你自己难看吗?”
阿吀哼了一声,语有不屑:“那是我看上你,不是你看上我。”
前后一琢磨,这话似也无错。
阿吀是不知晓她这句话哪里取悦到了顾涯,总之去万花楼一路,他脸色好了很多。
好歹不像之前赶路,只会在夜里露了笑脸儿。
南城万花楼,许是天高皇帝远,建造得要比金陵那处豪气许多。不但豪气,还不做寻常百姓生意,进门就是七转八绕的楼梯,拐进一雅间,张口就是五十两。
又等那侍人问清楚二人来意,又是五十两。
阿吀火大,皮笑肉不笑道:“你再不喊能主事的来,信不信我扭头就找了南城九格司说你这里私藏犯人。生意关门几日不影响你万花楼什么,可到嘴里的银子又得奉供出去”
有些话点到为止,阿吀没什么耐心地点点桌子:“你就非得惹我?”
顺着她话,是顾涯默默将银光剑搁到了桌子上的动作。
能在万花楼伺候都是人精,原本想装作不认识这位手持银光的少侠,好敲竹杠,眼下是不能成了。
阿吀和顾涯还不知道,因他二人在云海楼那一遭冒头解释,再无人会觉着那说书先生嘴里的事儿是她们故意放出去的。
且消息灵通些的地方已是知晓顾涯行踪。
也因那一遭,教沈无念为徒出头查案之事,被类似万花楼这种情报机构高价卖了出去。
倒也弄拙成巧,最大限度地实现了阿吀想要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