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涯是脖颈三两吻痕混着多道长长血痕,交领处不太齐整也能瞧到半点红痕露出。后脖颈牙印处磨着衣领微痛中发着痒,至于他后背,不提也罢。
阿吀是鬓发都还潮湿着,裹紧了披风只能瞧见耳垂处的一点牙齿咬出来的细小伤口,可她左臂被顾涯咬了个遍,浑身痛得厉害。
似不想靠得彼此太近,连坐在门槛上都是一左一右各自靠了左右门框,别了脑袋视线看星看月唯独不看向身旁。
院子已经乱得一塌糊涂。
没人想去收拾。
也无人言语。
等意味着从永顺十九年跨到永顺二十年的烟花在天空炸起之时,银杏与桑甜也在外头游玩归来,兴高采烈准备要说了今夜意外事。
可等她二人见到院子模样,又见着坐在门槛顾涯与阿吀乱糟糟的德行。
齐齐惊呼了一声:“是来了厉害刺客了吗?”
阿吀吐出一口浊气,发白的气息散在空中,她也是没力气,身子往右一蹭歪了脑袋靠在顾涯身上,蔫道:“顾涯干的,和我无关。”
无声台阶就摆在眼前,还是阿吀先铺出来的。
顾涯嘴角起了笑意,嗯了一声后,揽住了她的肩膀,意味深长道:“的确是我干的。”
阿吀皱眉,即便听出了他话里歧义,她也不想再反驳了,往他腿上一歪就要睡觉。
她是嗓子发干,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浑身痛,更困。
可特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