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这份痛只有我能给你。”
耳廓被他舌头占有又侵入耳道,气息混杂此起彼伏的水渍声,她脑海却还在回荡他刚才说过的话。
阿吀没办法掩饰她身体的颤抖与颤栗,分不清是冷还是亢奋,让桌子都成了战场。
顾涯想要占据高位,她更不遑多让。
彼此都发了疯一样势要在对方身上多留下一些痕迹。
阿吀从没想过自己身子还能扭曲到这种姿势,桌子的冷与对方身上的暖让她痴迷。
他抱着她,颠倒的神魂维系在一隅之间,不曾分离。
从桌子,到椅子上,再到软塌,床笫。
争得是什么,阿吀已逐渐分辨不出来,可她激动得胸腔里的心脏都要跳出来。
她想顾涯也是。
一地凌乱,一片狼藉。
如此教人着迷。
可如何是好。
等事毕,床没法儿再躺,塌也没法儿再坐。
也想散了一屋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怒气。
便开了门都坐到了主屋门槛处。
两人热意未从脸颊褪去,泛着潮红,又各自穿着皱巴巴衣裳,发髻散乱,还皆是破了嘴角,双唇嫣红微微肿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