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药涂完,顾涯坐起身子穿着里衣,阿吀就在一旁呆呆看着。
“双修是不是能让人变好看?”
“阴阳和合经对男子外貌并无效用,倒是你…”顾涯停了手里动作,轻轻捏了捏她的脸:“怕是真的要越来越美了。”
一细问,阿吀高兴了,笑眯眯地拍了他一下:“你早说呀,这样我练功也不至于你催。”
她衣裳半披,因身子太细腻滑润,所以一动作让原本就不齐整的衣裳,成了衣衫不整。
一双腿露在外面,顾涯避开没看,而是拿了另一罐药教阿吀躺好。
初尝情。事,闹得太过。
顾涯是划花了背,阿吀就要惨了许多,伤到了内里。
涉及到这种太私密事儿,阿吀还是害羞得厉害,她仰躺着曲着腿,拿被子捂着脸也不敢看,只嘴巴上催促:“你上药给我上轻点儿。”
她之美好,不好明说。
全身雪白干净得教人不忍触碰。
顾涯不敢用力,药杵是给阿吀上药,他倒蹙了眉。
等上药到最后,阿吀在被子里没忍住嗯了一声,就立马坐了起来。
她发丝因动作凌乱尤其动人,顾涯嘴唇还有些湿润,喉结一动,舔了下唇,下一刻就亲了上去。
来来去去,到了腊月十八,顾涯才不依不舍甚至有些不情不愿地同阿吀出了蛊山。
同行的还有银杏与桑甜。
前者是阿吀出行离不开她;后者是在山里憋坏了也想一起帮忙,更想闯荡江湖闯出点名堂。
以华兮为首的整个蛊山门派都来送行,临别时,阿吀没忍住去抱了抱她。
“华姨,谢谢你照顾我,你像娘亲一样,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