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舌相依,无法分开。
彼此绞缠,不分你我。
阿吀迷失在欲望里,除了索取他,她也不知道做什么。
一个早间儿就这么浪费了过去。
后头除了吃喝睡两人连着厮混了三日。
软塌,木床,温泉边。
最后一次不小心乱了梳妆台上一堆首饰,散了一地。
一时半会儿也没人去收拾。
阿吀拿着药膏小盒子,用细小木杵给顾涯后背抓痕上药。
他后背锦城留下炸药疤痕还在。
虽已浅淡,但仍旧斑驳。
阿吀无语:“华姨那里不是有去疤的药膏吗?你为何不用?多难看。”
顾涯声音因为趴着有些沙哑,他有些慵懒道:“为了提醒自己,不要再输。”
“后背你又看不到,算哪门子提醒?”阿吀看烦了那疤,手里药盒一丢:“你既后背长眼睛了,你自己涂。”
“心疼我?”
阿吀呸了一声:“我就是不喜欢有瑕疵的东西。”
“我可不是东西。”顾涯说出来又觉着不对,想再改口,可也觉得不对。
这倒逗笑了阿吀。
她就又捡起药继续给那抓痕涂药,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你都不疼吗?我抓这么深。”
顾涯憋笑,也说不出口自己真的受用她如此的话,便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