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吀跟着他本就委屈,在这种事上,他不想这么稀里糊涂。
可背后能清晰感受到她身子柔软,她手腕露出一截白如玉藕。
阿吀猛不丁在他耳边来了一句:“就把我当作给你练武大成的礼物好不好?”
顾涯听了此言,鼻腔已是有些发痒。
阿吀又来了一句:“三年没见,你和我就跟没见过一样,你不觉得刺激吗?”
她故作姿态,声音故意黏腻。
等顾涯耳垂被含住,他鼻子就又感受到了湿润。
阿吀笑声顿起,身子软得像条蛇从其腋下钻到了他面前,跨。坐到了他腿上。
然后她用自己袖子给顾涯擦鼻血。
其肤如雪,其发如墨。
锁骨也如两弯新月。
圆润肩膀挂着她一向欢喜的轻薄纱衣。
阿吀帮他擦干净血迹后,捧着顾涯的脸亲在了他嘴角,轻声喃喃:“你再装我就去找别人。”
顾涯觉得,该疯的是他,该被折磨却应该是可恶的阿吀。
第40章 堕落海“你别以为你能拿捏我,凶什么……
床幔将这一方小天地与外界彻底隔断开来。
天色还停留在晦暗时候,让气息交缠间除却能感受到彼此体肤温度之外,就只剩下了对方眼里的一点光。
似情苗,如欲种。
被点燃之后起了燎原之势,烧了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