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隔了一小段距离,不再搂了人。
如今他武功大成,无惧寒意,连毯子都不取就闭了眼。
阿吀还在旁边念叨:“你不许睡,我不要成亲。”
嘀嘀咕咕念念叨叨个没完没了。
顾涯闭关三年,从无放松,武功练成后也是一刻未歇就开始赶路,连续十余天,他是真的疲惫。
他心有不耐烦,顾不得什么难为情道:“不成亲如何同房?你难道要没名没份跟着我吗?我若真在此事上答应你才是真的不敬重你。”
“你不以我的意愿来,才是不尊重,什么都依你意思你不觉得你太理所当然了吗?同房可以,成亲不行。”
顾涯当着阿吀还在闹脾气,含糊应了也没当真。哪有女子不愿先成亲却愿先洞房的道理。
耳边一清净,睡得很快。
阿吀心是乱得很,她觉着顾涯很烦,也觉得他张口就说什么成亲特别讨厌,三年不回来一出现就依旧跟她睡在一起也格外碍眼。
她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一看见顾涯就想发疯,似乎是一边讨厌他一边又离不开他。
她还以为自己精神病好差不多了,这么一看似乎没有。
一旦踏入男女亲密关系里,还是一样混乱。
如果恋人相处需要学习,爱也需要学习的话,她觉着自己这门课糊涂得像个傻子。
阿吀斜眼瞥了身侧人一息,哼了一声翻身。管不了那许多了,她决定感情上得过且过,把正事儿办了再说。
大不了正事儿办完之后一拍两散。
她不会爱人,也不想去爱顾涯。
阿吀提醒自己许多遍,在脑子里跟念经一样,哄着自己去梦了周公。
天快擦亮之际,山间响起鸟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