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山冬日雪,已经连着三日没停。
瓦间,地面都已沉了厚厚一层雪白。
美中见寒。
一墙之隔,一帘阻挡之内,却是发烫火热。
顾涯推开阿吀,摁着她的肩膀不让她再动,别了脑袋缓了会儿,才道:“还没成亲。”
阿吀不管那许多,一抬手五指就顺着顾涯已经散乱的衣领窜到了他衣服里。
常年习武的身体,能明显抚摸出艰辛痕迹,自胸膛到腹部,肌肉曲线分明。
阿吀也有点受不了,而且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修炼了房中术缘由,她明显要比上辈子敏感许多。
顾涯用左手摁住了衣裳里乱动的手,也阻止了阿吀腿上动作。
于半明半暗的光亮里,阿吀能明显看见他漂亮下颌线条下的喉结滚动。
这一幕似格外戳中阿吀癖好。
“我说过了,还没成亲。”
阿吀刺激他:“可我现在就想和你一起。”
顾涯深吸气一口,转身就要下床,阿吀抓了他衣裳,整个人就缠到了他后背处。
阿吀生涩,也不知道如何,只好在他耳边半哑着嗓子道:“我难受你别当什么正人君子了好不好?明明你昨天亲我一下都流鼻血了”
顾涯面色潮红,闭着眼妄图能做到不听不念不想不欲。
无媒妁之言也无聘礼更无拜堂之礼,他不想日后教人诟病他二人是无媒苟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