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管残羹剩饭,拿了没看完的志怪小说继续看了起来。
阿吀头也不抬,做了个起开手势:“你挡着烛火了。”
顾涯抬手挠了挠眉心,这才放下银光剑坐到了软塌另一侧。至于矮桌上那些吃食,他全给收了尾。
他没打算收拾碗筷,直接将整个矮桌端到了外屋,才又坐到了阿吀对面,开了口问:“今儿可练功了吗?”
“练了。”
“嗯。”顾涯点点头:“那你早些歇息,我有些疲乏,先去睡了。”
阿吀等他走了,才偷偷抬了头,她探头探脑地往外屋看,有些不敢信这人就又走了?难道不应该多说点?难道不应该蹭也该蹭着跟自己同床?
他在赤霞山庄往自己房里钻的那劲头呢?
阿吀觉得顾涯肯定是在拿捏她,觉得自己还和之前一样会黏着他。嘴里切了一声,继续看她手里话本儿。
等到亥时,她皱着眉把书扔到了一边儿,根本看不下去。
她是越憋越气,想不通顾涯为什么能那么气定神闲,他怎么能一点情绪起伏都没有?
那回来说什么未过门妻子的狗屁话。
不如直接说分手,往后他报他的仇,她帮她的忙,路上谁也别耽误谁桃花,办完就一拍两散。
阿吀把书一丢,这回穿了鞋袜,拢了披风,是真的出了屋子门。
夜里有雪无风,一片片雪花直直飘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