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吀保证,她一点都没有高兴,她真的无感,她只是有点好奇那厮到底为什么没动静。
想到此,她按耐不住便偷偷将窗户开了个缝隙,想看看顾涯是个什么境况,结果哪里还有他的身影。
阿吀当即就嗤笑了一声。
笑得不是顾涯,而是她自己。
觉得自己未免太过自作多情,人家凭什么还得和三年前一样对待自己?
至于他这三年到底在哪在干什么,实际上阿吀早就教人查探过了,江湖上没有他的消息,他只能是在闭关。
且约定期限就是十年,阿吀预料过,最迟四年,他必然会出现,否则根本来不及在期限内查清楚一切。
可她就是不想承认自己猜准,不然如何找茬儿?又怎么对得起她的等待。
这一千多个日日夜夜实打实,没人能忽略。
人会变,这也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这一瞬阿吀心里复杂得很,他出现那刻是意料之中,只是这理所当然的归来,太晚了些,晚到她心里已经无所谓地平静,晚到彼此都生疏陌生。
可她又有几分窃喜,喜在银子事儿不用愁,还喜在如今顾涯终于长得比较顺她眼了。
反而是那句依旧的“未过门妻子”,她听着没什么感觉。
这视觉刺激还是要比听觉刺激来得刺激多了。
阿吀不信邪地又弯身去窗户缝隙看了一眼,还是没人。她气性儿上来,躁意一涌,更生委屈,不过她没哭,打算着后面保证不再给顾涯一个好脸儿。
她要是给他好脸色看,她就是狗!
那头顾涯正在掌门华兮处拜见,确定了刚刚的紫衣女子的确是阿吀,也确定了阿吀身子一切都好之后,他才放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