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他是少年气,如今他已十九,个头窜得猛,让身量高挑了许多。黑衣掺了银丝的窄袖长袍,被宽肩窄腰穿得外套了同色夹袄都不显臃肿,仍是高马尾,这次束了银冠。
黑中带银打扮,硬生生将他身上三分冷峻衬成了七分。
阿吀不知晓是不是顾涯闭关三年的缘故,除却他白了很多以外,他瞳孔颜色似深了些,五官还是那些五官,可感觉完全不一样了,隐隐透着股孤高欲感。
还多了份男子气概。
对视片刻,她下意识脚一缩,不再去看他,打算将冷漠坚持到底。
她一点不稀罕。
殊不知她自己也是将少女时期的黄,枯,瘦去了个干净。本就肤白,如今更如瓷玉细腻。身段被养得凹凸有致,举手投足间拿腔拿调,尽显小女子意态,连着她那双大眼睛,比之以往都多了几分生机,显了妩媚。
她的面容五官,教人完全没办法将她和三年前那个瘦弱乞儿重叠到一起。
怎么就能长得这么美了?
美得都有些教顾涯恍惚眼前人到底还是不是当时人。
她竟也不发脾气?
连刁钻都无?
无人言语。
一时屋子里只剩下阿吀咀嚼声音。
顾涯眼神扫过她双唇,发现她唇色更红,也更饱满。
阿吀吃饱,本想喊银杏来收拾,可顾涯在旁边她就觉着顾涯但凡对她有几分歉意,都会动手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