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给他找借口,当年锦城他都死不了,回逍遥山就能死了?”阿吀摆手,制止了银杏继续说这个:“不许再提他。”
“可咱们身上银子只剩下一两了,这可怎么办啊?”
阿吀听到没钱,烦躁彻底止不住,脑袋往毯子里一缩,任由银杏怎么喊她都是都不出声了。
银杏最后无奈道:“姑娘若是不愿意给公子去信,等银两用完,我俩也得去山里挖药草去了,总不能吃白饭。”
蛊山一干人等吃喝拉撒,都是靠行医卖药来维持。除却几个年岁还小的孤儿是掌门自掏腰包,其他人等过了十五都是自个儿养自个儿。
好比桑甜挖一年药草,至多也就挣个一百两,还不够买几匹料子。
阿吀也想过要不要用女子保养东西去卖一卖,可一来是她好面子,不想从摆路边起家;二来是好东西太贵,蛊山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周围根本没几个人买得起;三来是蛊山药方不外传,自己用用就行,拿去做生意掌门华兮是万万不允。
道是有辱师门。
这三年她已足够节省,穿得用得还都是三年前买的那些。她个子都长高了不少,身材也变了,以前买的好多料子都不合适她都没买新的。
就这样,银子竟然还没了。
阿吀在毯子里一阵哀嚎,便起身穿了羊皮小靴,拿了披风径直就往门边走。
她要去看看,这药草到底是怎么个挖法,还有没有其他来银子快些的路子。
可等她一开门,被漫山遍野大雪一晃眼,被风一吹打了个激灵,脚步一转又把门给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