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发丝如今已被养得极好,长发如缎垂在她肩颈一侧。黑发衬着白肤,让她脸色都有了一种如玉釉光泽。
银杏日日伺候在她身侧,体会不太出她的变化有多大,实则已经可以说是判若两人。
外貌,气韵,连着她那双眼里所蕴含的东西,都已变了太多。
阿吀听到动静,抬头见银杏端着的东西,百无聊赖道:“这药我是断不掉了是不是?桑甜呢?”
“她去山谷挖药草去了,估摸得到黄昏才能回来了。”银杏将吃食放到矮桌上,又道:“这药再吃一个月就该结束了,姑娘再忍忍。”
阿吀嗯了一声,喝药喝得利索,吃东西则还是老样子,好在如今胃口比之三年前是好了不止一星半点儿。
否则身段儿也不会是如今丰腴模样了。
银杏见阿吀今儿精神不错,试探性问了句:“姑娘要不要给公子那处去封信?原本说是至多半年,如今都三年了。”
阿吀是一听这个就烦,手里喝着汤水的调羹直接就给丢到了碗里。
一声瓷碗相碰的叮的一声后,阿吀才皱着眉道:“我都说了别再提他了,就当他死了。”
“可公子闭关出不来,姑娘气归气,好歹给封信问问,不然等公子武功练就,若见不到姑娘只言片语岂不是心寒?”
“他心寒?他心寒什么?该心寒的是我好不好?”阿吀气结:“当初华姨说得很清楚了,那个破冰丹最多能续我性命一年半载,可他就敢三年不归,他都不怕我死了,他心寒算什么。”
阿吀又道:“而且我说过多少遍了,他真闭关假闭关谁知道啊,鬼晓得他在外面干什么?”
银杏这会儿是不说也再憋不住了,她在蛊山呆得都发霉,顶着阿吀臭脸,还是将自己猜测说了出来:“公子不会是被谁暗杀死了吧?不然我实在想不通怎的三年一点动静消息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