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帮我?不顾自己都要帮我?”
“一码归一码,事情归事情,感情归感情。”
“如今人人都知道你明媚是我顾涯未过门的妻子,你却和我说要跟我分手?”
“那咋了?就冲我说了我要吃东西要擦身子,你不先去喊银杏,还在跟我掰扯这些,我这手也分对了。”
“那以后你同我是什么关系?”
“单纯的友谊。”
顾涯面色有些崩裂,他懂阿吀是因为他被要挟时候没选她的缘由才说要分手,可这桩事说破天于阿吀来说,都是他理亏。
他也没脸提这个,便没再多言,起身打算去找银杏。
顾涯发现他不了解女子,也不了解阿吀。
这个姑娘,要比他认为的有脾气有自尊有骨气得多。
他想着,等青羽那桩事儿处理完,他再慢慢哄着。到时她气性小些,该不会再提分手二字了。
顾涯的以为很快就被阿吀粉碎。
阿吀不但没再教顾涯近她身,后来连房门也很少让顾涯进。
对银杏桑甜一干人等说了自己同顾涯从此以后就是朋友,不许她们再有事儿没事儿就喊顾涯照顾她。
银杏听得纠结,捂不住嘴:“可是姑娘,你吃的用的穿的一应都是公子养着的,这”
阿吀一口将药喝尽,理直气壮:“我算救他一命吧,用他些银子怎么不行?何况我以后还要跟他一起翻案,算是幕僚也该有银子拿吧?”
桑甜附和:“对对对,就该如此,等姐姐你能动了,我们就一起先回蛊山,冰丹要比预料中厉害,我们得赶紧回去想着怎么治好你的身子。”